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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月21日 后酒精作用下的清醒与失忆 II前两周就是这样在穿梭中度过,偶尔偷闲。
4月初Ralph和Cindy回到北京。2日在南锣鼓巷的“沙漏咖啡”见到了很多同学和同行。大家都无拘无束的聊着,开着不大不小的玩笑,要走了的时候,才发现整个晚上都没怎么跟Ralph说话呢!这个朋友一样的老师,我一直心存敬意和感谢……4日是Cindy在日坛公园的“石舫”组织的聚会,都是办公室的熟悉面孔,只不过每个面孔上绽放着不同于在办公室的严肃表情。谈论的话题也不再是冷冰冰的硬新闻。后来我和Jack同学去“唐会”泡吧,其实是事先约好的,但我们都口辞一致的对编辑宣称我们有非常复杂的工作要谈论,我现在还记得编辑将信将疑的表情,很funny。
在石舫一直没有喝酒,就是为了留一点新鲜的胃口给唐会的Night Shanghai--我很喜欢的鸡尾酒,唐会调得很诱人。在非工作时间的工作环境中,我常常调侃Jack同学是old man,不过他跳起舞来还是有模有样的,不过当然没有年轻有活力的Tina酷啦,哈哈。12点过后我们应编辑的邀请转战Suzie Wong——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老外都喜欢这里,音乐和酒水都很一般,舞池很小,跳舞很受拘束……也许是因为这里经常有些上了年纪的妖艳女子出没吧,哈哈。在Suzie Wong也只是喝了一杯金汤力,尽管如此,回到家还是已近凌晨两点时分,很清醒,第二天很早起床,奔赴香山一带采访孔子学院。
有时工作结束的比较早,我和Jack也会去shopping,比如去秀水买生肖印章。我们两星期来采访互赠名片时,对方都会夸赞他的名字好,也许这让他萌发了要刻印章的想法。我也心中窃喜,因为名字是我起的:)有时晚上都没有其他的安排,我和Jack也会去有意思的餐厅吃饭,比如暗香浮动着低调小资情怀的“过客”和用艺术气息味觉神经的“俏江南”,东方广场那家的俏江南独有类似蒙古包设计的包厢,四周都是毛绒绒的毡子,低于走廊的地平面,水晶珠子串成的帘子隔开走廊,别具特色。从办公室到餐桌,同事和朋友角色转换。当我不用在时刻刷新和调整明天的拍摄计划,Jack也不用时刻惦记着他的Soundbite 和Footage,轻松多一些,开心也多一些。
穿梭间或偷闲,一周后坐在一个人的办公室回忆这些片断,清晰着一些串联的碎片,失忆着碎片的串联。 后酒精作用下的清醒与失忆 I窗外的微风和阳光无限撩拨着我对春天的向往,所以我每隔30秒钟就会扭头张望被对面大厦蓝色玻璃折射出的耀眼光束,每隔30分钟就会拿着水杯故作思考状地走向洒满阳光的厨房,倚着餐桌发会呆,直到被太阳烘焙得衣服发烫。
记忆中上一次片刻享受这样的阳光也是在办公室——上周五,手忙脚乱地做final cut和voice-over,会议室的圆桌上,散乱着电脑,摄像机、字典、纸、笔、录影带、手机、钱包、果汁、咖啡……其实我在家写稿子的时候电脑桌上也是这副德行,呵呵。万幸我们的老板那天没在,否则依照他老人家对整洁的苛求程度,我们断然是会被叫去谈话的。
我喜欢这样的工作状态,如果我的桌子上只有电脑和键盘,我随时迸发出灵感的大脑或许也会洁净的一片空白。
下午吃subway的时候,徘徊在厨房中不想出来,舍不得,清澈而温暖的阳光。还好随身带了我的宝贝CANON,留住阳光午后的瞬间,欣欣然。
剪片子的时候也有常常舍不得,出来的新闻不过几分钟,却花费了不知道多少倍的时间去拍摄。我很欣赏的于丹老师,由于档期安排不开最终没能采访到她,些许遗憾。看了那么多关于她的采访,最喜欢的还是COSMOPOLITAN的《于丹:人生是一场审美》,也许身穿Armani和Chenel的她更有女人味;或者《依然范特西》拉近了我们的心理距离……不过关于Confucius的故事,我们远赴香山地区拍摄了四海孔子经典教育书院,看到孩子们认认真真地诵读《三字经》《论语》等经典数目,我想我是不是也该好好温习一番这古老的智慧,像这里的校长建议的那样,从中找到一份内心深处的平静。
张晓刚老师的采访比预期想象的要顺利。面对艺术作品在纽约和香港拍卖行不断刷新的天价,这位当代艺术风潮中的“浪尖”人物显得平静而坦然,“卖多少钱与艺术家本身没有什么关系,我只是专注画我自己的画。”他的画室在酒厂艺术区,清清冷冷的空旷,细节处却有着艺术气息的温情——比如砖墙上只有笔记本大小的简单铅笔画,比如方桌上随意摆放的酒心巧克力,比如卫生间色彩鲜艳的小摆设……我们的摄像,文字和摄影配合得很好,采访完摄影记者和摄像记者孩子气十足的在画室里拍照。临走的时候我说,张老师您留一幅画给自己吧……他微笑着说好。我不知道我这样说是不是有些幼稚了,但我真的这样希望的。去年在平面媒体做画廊专题的时候,四合苑画廊的老板就告诉我,好的作品应该留在真正的收藏家手里。我隐隐感到他对于艺术市场的炒作的一丝无奈,所以单纯的想让他留一纸回忆,给自己。
应5月17日开幕的嘎纳电影节的景儿,我们还做了一个中国电影的故事。第一次进摄影棚,感觉拍电影蛮辛苦的,导演很耐心的说戏,演员要重复很多同样的表演,灯光,剧务,化妆……每个工种都要通力配合才能完成一组镜头。其实我们也很辛苦,就像很多职业一样,所以我当看到一件“完成品”的时候,常常会试着体会“未完成”时的艰辛,就会少一些苛求,多一份理解。
前两周就是这样在穿梭中度过,偶尔偷闲。(未完待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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