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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December 27

    心境

    George算不上是细心的男友,但每年的圣诞都会记得送我礼物,按照他往日的惯例,无外乎是珠宝首饰之类的,我在去年圣诞节的文章里提及的那个玩具毛熊,今年照样摆在某个商店的橱窗里,不过收到首饰也蛮开心的,更何况我还得到一个古典精致的银质首饰盒!

    为了对得起那两副耳坠,我24号去打了耳洞。其实,生活中的我本来不是很会计划和协调的人,突然冒出个主意,很快就去实行了,也不考虑前因后果的,有时也会不按规则出牌。我觉得这是生活的新鲜滋味,并认真享受,呵呵。

    耳洞两分钟不到就打好了,感到闪过两例微痛。我很快换上了自己的银质耳钉,心中期盼着耳洞可以快点长好,换上我那复古而柔媚的海盗船。我从来都认为女人应该花些心思装扮自己的,一件新衣,一只新唇彩,一个新发型,一条新项链,都可以让女人们的心情灿烂起来。当然,如果她们的装扮受到熟人或陌路的认可,灿烂便会瞬间升级。

    把三条珍珠项链连串来打个结,穿V领连衣裙很有味道;很简单的蓝牛仔,配上皮质或金属的束腰会鲜活很多;小丝巾不单可以在脖子上飞舞成彩蝶,用来束头发也很有意思,颜色还可以混搭……这些看似随意的雕虫小技,却表达了女人千娇百媚的心思,我享受这个装扮的过程,也欣赏着“她们”的装扮的美丽。

    上海地铁里Palladium Alliance International的图片和视频广告做得好:

    “客户认为,Tracy很能干;男友觉得,Tracy有点笨

    在妈妈看来,Amy很乖;在女友眼里,Amy疯极了

    …… ……

    女人千姿百态,心境始终如一”

    新的一年,愿我们都拥有单纯而美好的心境:)

    December 19

    上海·非中心

    花一周的时间游玩上海这样的城市,似乎有点浪费了。用两三天的时间,这个大都市就可以了解个大概,和北京一样的高楼林立,交通拥堵;鳞次栉比的商场里挂满了同样品牌和款式的衣服,甚至,连地铁的广告,都是同样的SHISEIDO的“悦洗淡妆现净颜”……,但是,一个城市的风土人情,历史韵味和细节的质感,用一辈子的时间去品味也未必觉得久。

    在上海的一周,我用“游走”来概括。
     
    外滩,南京路,东方明珠,这些地标性的建筑只是一晃而过,我“游走”的是城市的非中心,用眼睛去发现,用心去捕捉,当然,我也尽力用耳朵去倾听,无奈上海话对我来说无异于异国语言,其实这样也好,到哪里思维都不会受到gossip的牵引而游离,专注的观察和思考,这种感觉倒也惬意。
     
    第一天打着伞逛陕西南路和新乐路的小店。大概因为是周一吧,街道和商店的人都不多,我非常悠闲又有点漫无目的的走走停停,试衣服的时候和年轻漂亮的店主闲谈几句,彼此夸赞一番,这样拿出钱包时的心情会很好。印象中,新乐路上有几家庭院式的小店很有特色,院口放着透明玻璃的小橱栏,里面看似随意的摆放着鞋子,丝巾或者佩饰什么的,打着非常暧昧的灯光,庭院里面别有一番景象,有的是绿色植物掩映下的木板路,小阁楼;有的是竹子,石子路和透明玻璃落地窗;有的感觉像家,有的感觉像画廊……我想起来采访“外滩三号”的主人李景汉时候他说的一个词:experiential——他没有用奢华,时尚,绚丽,贵族来形容他的外滩三号,而是“体验”。这是个美妙的词,不仅仅是对于Armani和Jean-Georges。
     
    和George逛了新天地的白天,和Allen一起在新天地的夜色,和Bonnie看了实验话剧《到现在还没想好》,又和George赶着看了第一天上映的《满城尽带黄金甲》。剩下的时间,都是我一个人,我迷恋这种自由,可以在弯弯曲曲的街道上坚持步行找寻想要到的那个门牌号;可以想拍多少照片就拍多少;可以随时停下来,吃一点甜品,喝一杯咖啡。帮店主翻译一两句英语,说声“不用谢”,餐桌上遇到热心的本地人,安静地听他讲某条街道,某个包子铺的小故事……有小小的满足感,有充分的休闲时光,没有刺骨的寒风,也没有没完没了的新闻稿,多好!
     
    还有心里一些小遗憾:张江高科地铁旁的House of Flour,传说中有着无比美味的蓝莓芝士,没能品尝;老石库门弄堂的特有的风情,没能领略;江南水镇朱家角,也留给某年的春或夏去欣赏吧。
     
    周六去机场的路上,我有点舍不得。
     
    12月就要结束了,2006年,也快要画上了句号。这次非计划,非中心的旅行,给这一年留下了一抹安静而悠闲的回忆,挺好。
    December 07

    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


    每次我一个人在家的时候,妈妈打电话时总是会问一句“害怕么?”然后嘱咐我把门窗都关好,暖气温度调高一些。也许是我天生比较胆大,一个人在这样的大房子里住着,倒是一点也不觉得害怕,每次反倒是我劝慰母亲,不要为我担心。
     
    我同样认为我不是一个害怕孤单的人,大学和研究生的时候很是享受独处的时光,另一方面也有些近乎偏执的反感“粘人”,我想,每个人都要有属于自己的独立空间,我要我的自由,也从不干涉别人的自由,并沾沾自喜地暗自猜测这是历任男友喜欢我的理由之一。
     
    前两周都在专注于TV Shooting。拍摄的准备工作远远要难于拍摄和采访本身,我的那个文件夹里存放着一份份的采访提纲、确认传真、背景资料和联系方式,看上去很井井有条的样子,但只有我自己知道,这个文件夹是怎样炼成的......我用各种方式跟各方人士打交道,有几次打完电话我会提醒自己,不要这么tough, 你不喜欢你成为这样的女人的,但第二天我还是会使用另一种强硬。就在记者Jack到的那一天,最难搞定的那个拍摄答应给我15分钟的拍摄时间,不含采访。我告诉Jack,放心,只要他答应给我15分钟,我应该就能争取到1个小时。Jack说,remember to keep smiling.我点头微笑,心里想我一定要做个采访。三天后我们去了,拍摄和采访都很顺利,两个小时,一个访问,回来的路上,我真的是keep smiling。
     
    那是我比较开心的一天,虽然体力上非常累了。那天的签名档上写着:challenging TV shooting。
     
    也许是借着那么一点小运气,接下来的拍摄都很顺利,我和年长我十几岁的Jack也结下深厚的革命友谊,我们把一天的时间分为两段,白天去拍摄,晚上或后期,或者shopping,喝咖啡,吃饭......那个整天都在问我:“where are my glasses? where are my gloves? where is my tripod?...”的Jack;那个把自己的护照放在裤兜里丢进洗衣机,护照被搅成一团纸泥差点回不去Jack;那个和我一起吃糖葫芦一起喝花雕和米酒,一起和我做搞笑URGENT和2nd LEAD调侃通讯社的Jack;那个专注于工作不顾危险上高爬低的Jack.,那个有一双鹰一般的眼睛,时时都可以捕捉到细节的Jack...生动地留在了我的记忆中,也许真的是因为办公室的工作有点沉闷了,有一点新鲜的事情抑或新鲜的人,就觉得充实而有趣。
     
    所以,Jack 周五完全不在计划之内的离开后,我郁闷了半下午,一半是因为还没回过神儿来,一半是惋惜周五的电影和周日的采访。那天非常准时的下班了,对面的同事很友好地告诉了我最新的影讯,我淡淡地笑着,说:“...可是,和我一起看电影的人已经飞走了...”
     
    接下来的两天身体极不舒服,天又冷,偌大的房子里只有我一个人,瞬时间,感到无限的孤单,也就莫名其妙地开始扮演起“粘人”的角色,搞得George非常陌生的对我说:“你想怎么样?我不工作了现在飞回去陪你么?”
     
    我无言。其实,George和我都已经很习惯他“空中飞人”的工作性质了,我大致算了一下,他每月出差在外的时间多于在北京的时间,至多持平。每当我刚适应了有他在的日子,他就又要走了;而我刚适应了一个人的日子,他又回来了......生活就在这样的适应和不适应之间循环往复着,慢慢也就适应了那些不适应,什么都能适应了。
     
    果然,过了无聊的周末,我又重新鲜活起来。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,我跟自己说话,为自己写作,给自己拍照,享受自己的生活。昨晚要入睡时接到电话,“我明天从下午两点工作到凌晨两点”,我说知道了,你忙吧,我自己“狂欢”着呢......
     
    寒冬中,很想去热带的岛屿游泳。